上世纪90年代,中国的城市版图掀起了旧城改造风。于是,高楼大厦从老旧巷弄中齐齐生长出来,短短二十多年,旧城迅速完成向新城转变的过程。但棚户区,依旧是城市“二元结构”的遗留。
如今,通过大力推进棚改与楼市存量的有效衔接,货币置换、房票置换等因地制宜的棚户区“改造运动”正在宁波火速推进。越来越多如薛家骥一样的棚户区居民,在领到新房钥匙的同时,也在见证一座城市的有机更新。
棚改货币化“牵手”楼市库存
像全国许许多多老小区一样,宁波市江东区徐戎新村承载过城市的繁华,也不可遏制地随着时间流逝衍生出不少“城市病”。
2012年12月16日,徐戎三村2号楼整体倒塌事件让徐戎这个“80后”小区一时成为风口浪尖。随后,从“一场全国关注的倒楼事件”到“宁波第一个棚户区改造试点”,徐戎的变迁一直牵动着宁波乃至全国千万棚户区居民的心。
如今,“涅槃后”的徐戎小区已实现99.5%的签约率,进入了房屋拆除阶段,其中有七成住户选择货币安置方式,人们逐渐从老旧的住宅楼搬进了新建商品房小区。
在宁波市场化棚改路径中,宁海的西门区块是最具“代表性”的棚改项目之一。如西门1#4#区块已签约的289户住户全部选择了货币化安置自行购房,2#3#区块已签约的103户居民的货币化安置率也达到了100%。
亮眼数据的背后,离不开货币化安置政策的有效刺激。根据宁海县棚改政策规定,选择货币安置的被征收人最高可享受35%的奖励。
“比起入住安置房,我更喜欢货币化安置,因为货币化可选择的余地比以前大多了,房型、地段、配套等都可以满足我们个性化的需求。”曾居住在老旧自建房的薛家骥说。
据悉,2015年宁海县商品房累计成交46.7万平方米,其中棚改对象购买商品房1550套24.7万平方米,占商品房成交总量的52.9%,使该县商品住宅库存消化周期从40个月下降为目前的20个月左右。
为了更好地将棚改制造的刚性需求导入商品房市场,宁波奉化还推出房票安置政策。奉化市住建局党委书记、局长卓奇荣介绍,房票列明所有人、面值、使用截止日期等信息,还可在安置户间转让,“一张房票相当于一笔定额购房款,能在全市各楼盘选购房屋。”
在卓奇荣看来,棚改与征收补偿政策并轨,无疑给楼市去库存开出了一张多措并举的药方。他表示,如今楼市去库存压力较大,再建实物保障房,不如盘活存量资源,这不失为当前形势下激活市场的一招巧棋。
多渠道破解资金“拦路虎”
在轰轰烈烈的棚改运动之下,原本旧屋连片的地区仿佛经历了一双“魔术之手”,被拂去了城市化进程中留下的百孔千疮,“脱胎换骨”成公园、绿地、高层住宅……实现了一场脱胎换骨般的“逆袭”。
如今,宁波的棚户区改造工作与新型城镇化正在有效结合,但这项惠及民生的工程却也容易遭遇商业可持续性不够的难题。棚改货币化安置的推进,也需进一步的资金保障。
卢子跃在宁波市棚改工作紧急部署会议上坦言,目前,资金问题仍是成片危旧住宅区改造面临的最大瓶颈制约。
为“算”好货币化安置“账本”,宁波棚改再涉“深水”,采用多渠道融资模式破解资金瓶颈。根据宁波市《关于推进以成片危旧住宅区为重点的城市棚户区改造共组的实施意见(试行)》,宁波成片危旧住宅区改造将按照“业主自筹、政策扶持、金融贷款、社会筹集”原则,多管输血筹措所需资金。
为推进棚改进程的“吐故纳新”,宁波市政府将建立城市棚户区改造统筹专项资金,2015年至2017年每年安排统筹资金10亿元,用于专项补助成片危旧住宅区改造,为棚改工作“输血补钙”。
卢子跃认为,棚改中不仅要发挥好政府的作用,还要用好企业资金,积极引导实力强、信誉好的房地产和建筑业企业投身到成片危旧住宅区的改造中来。各金融机构也要挖掘潜力,强化资金保障,积极参与棚户区改造工作。
于是,引入市场之力,一场火热的棚改图景正徐徐展开。宁波市住房保障管理中心住房管理部部长陶镕表示,宁波正积极鼓励和引导民间资本通过直接投资、间接投资、委托代建等多种方式,参与成片危旧住宅区改造。对民间资本参与成片危旧住宅区改造的,可享受各项优惠政策和资金补助。对企业用于成片危旧住宅区改造的支出,符合国家有关规定条件的,准予在所得税前扣除。
面对“城中村”这一繁华背后的“痛点”,宁海县住建局局长蒋东辉坦言,货币化安置与

